很久没来更新了,最近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,帮得上别人的忙还好,帮不上心里挺难过,挺憋气的。
上次说到小王的弟弟从上海匆匆赶到桂林,没想到却听到母亲早已离世的消息。我一边安慰小王他们几个,一边在想我能够为他们做些什么。我突然想到,八里街执勤室并没有最终承认当晚救助的妇女是小王的母亲,要是他们联合起来抵赖,死不承认18日凌晨救助过小王的母亲,那事情就难办了。想到这里,我问小王要了18日凌晨发现小王母亲并打电话报警的保安大叔的电话,给他打了过去。为了不让他有负担,我跟他说上次他救助的那名妇女找到了,现在在灵川县医院,请他过来认一认当晚救助的是不是这个人,并且要好好感谢他。但是由于保安大叔当时正在上班,找不到人交班,所以他没办法来灵川县公安局。为了不横生枝节(主要是怕几位好心的保安大叔受到什么威胁之后不肯说实话了),我决定第二天一早赶在某些人前面去采访他,让他说实话。
后来小王的同学和老师也陆续到了,大家都在等灵川县公安局的负责人出来说句话。因为之前负责接待我们的灵川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一直向我们表示,相关领导正在为此事开会,开完会就会来见我们。可我们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还不见人,最后负责接待的人说领导已经回家了,他不会来了,你们也回去吧。这一下大家积蓄已久的愤怒爆发了,一致要求灵川县公安局给个说法,至少应该出面安抚一下家属的情绪,采取这种回避的态度算怎么回事。我的原话是:“你们领导太蠢了,当官当傻了吧,这么好的一个树立自己亲民、政府部门为人民群众着想的良好形象的机会都不要,回避有用吗?我们现在也不要你们给结果,你出来安抚一下家属,就说‘对你母亲的死亡很遗憾,我们会负责把这件事调查清楚’,这种光亮话都不会说?!还是觉得死一个人死了就死了,根本没必要说?!”
负责接待的人没办法,又去请示领导去了,半个小时后,八里街执勤室的主任带着几个人出现了。他不来还好,他的态度只会让大家觉得更气愤!这位老兄还是跟头天我们采访他时一问三不知,问什么都是不知道不清楚,救没救助过人不清楚,救的是谁不知道,自己的手下干了些什么不清楚,总之不知道他是来干吗的。最后我问他:“你现在到这来是承认你们对小王妈妈的死负责了?他很着急地回答:“我没这么说过!”我问:“那你来干什么呢?你又说你不了解情况,又没有责任,灵川县公安局为什么派你来?你甚至都不能肯定你们救助的人是小王的妈妈,从逻辑上说这件事根本就是与你无关的,你为什么要来?”他说:“我只是来说明情况!”我问:“你能说明什么情况?我们现在问你的,和你昨晚回答我们的是一样的,你什么都不清楚,你能说明什么情况?”我气急:“你连自己的工作都不清楚,现在还死了一个人,你失职!”他反驳我:“失不失职轮不到你说!”我回:“当然轮不到我,等我的节目播出去,自然有人会说!”
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,最终我们也没能见到一个能说上话的人。